江挽月的怒火直线上升:“脸都被你打肿了,你还没用力,你就不能等你姐的订婚宴结束?闹出笑话多难看啊,而且现在凌川也没挡你的路,你干嘛这么狠毒?”
陆昀川冷笑一声:“我狠毒,我就扇了他一巴掌而已,你们就觉得我狠毒,他想毁了我的前途我的人生时,你们怎么没觉得他狠毒?他没得逞你们还反过来安慰他,当然了,你们是一家人,一条心,我什么都不是,我先走了。”
所以这个家里,不管什么时候,只有傅西辞一个人对他是真心的,其他人都只看他的价值和利益。
这才是豪门,不会精准扶贫,只会唯利是图。
可真是恶心啊。
陆昀川一分钟都不想待了,傅望舒订婚又如何,又不是他亲姐,也没那么喜欢他,他也不讨嫌了。
陆昀川出去后也没跟傅西辞说一声,直接就走了,回家睡觉去。
傅西辞接待完客人,转头找陆昀川时,没看到陆昀川的影子,找个僻静的地方给陆昀川打电话。
陆昀川已经到家了,将衣服换了,躺床上去,看到大哥的电话,接起来,故作轻松:“你别管我了,先忙你的吧,我没事。”
傅西辞问:“在哪里?”
陆昀川回答:“在外面,还没进去。”
傅西辞语气担忧:“午饭快好了,回来。”
陆昀川心下酸涩:“都说了你不用管我,先挂了,我去玩了。”
傅西辞:“……”
陆昀川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的床上,都不知道自己回来干什么,早知道他就申请去集训了,免得受这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