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自己一直想陆昀川,他开始重读陆昀川的那些课本和试卷,上面有陆昀川的字迹,这也给了他一点安慰。
从仲秋到立冬,这几个月过得好漫长,期间他发过两次病,也没去找心理医生,夜里一个人把陆昀川的衣服全部堆在床上,把自己埋在里面,坚持到天亮。
京城又下雪了,再坚持坚持就寒假了,放寒假的话,弟弟肯定会回来的。
前三个月的新生期,学校的规则很严格,不让他们使用手机,强制让他们习惯军校的生活,陆昀川刚开始还不适应,后来就习惯了。
在校园里上课穿的都是军装常服,训练的时候就是体能服,霍砚修两个月被罚了好多次,又是打架又是抽烟的。
学校禁酒禁烟,发现就是违规,会被处分。
陆昀川以前戒不了烟,现在是强制性戒烟,时间安排太紧迫了,他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三个月过去,从绿树长青到冰天雪地。
三个月的新生期终于结束,他们终于每星期有固定下发手机的时间,周末早上下发手机,晚上九点收回。
他拿到手机的第一件事就是上微信找傅西辞,发现大哥给他发的消息都99+了。
陆昀川才发现对于他而言短暂的三个月,却成了傅西辞的煎熬。
周末终于可以休息,早训结束,他穿着体能服坐在训练场里,给傅西辞打视频过去。
霍砚修也朝他走了过来,坐在了他旁边。
早上十点多,傅西辞正在学习语言,手机突然亮了。
经过这几个月的训练和学习,他现在可以说短句。
手机响了,他以为谁给他打视频,接起来才发现是陆昀川。
他拿着手机的手指都在发抖,以为是错觉,缓缓点了接听之后,陆昀川那张熟悉的脸闯入视线,傅西辞莫名出了口长气。
陆昀川见他接通了,笑着问他:“大哥干什么呢?有没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