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开疆心烦得很:“别说了,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也没今天这事。”
江挽月又不开心了:“傅开疆,一有事就往我身上推是吧?我只是建议,实行的是你,况且西辞也是我生的,给他一点又怎么样?”
傅开疆实在不想吵:“我不给都不行了,爸妈虽然不管傅氏了,可手里还是拿着傅氏三分之一的股权,万一以后都给西辞,那我都要被架空了。这些明明以后都是我的……”
江挽月气得砸车玻璃:“你爸妈现在也学会恶心人了,连一个外人的话都听在耳朵里。”
如果陆昀川不拿傅西辞说事,其实也没那么精准拿捏。
他就拿准了爷爷奶奶对傅西辞愧疚的心理,想在临走前为傅西辞做点什么。
他俩在爷爷奶奶那里待到了下午才回家,陆昀川心里可爽快了。
忍了一天没碰陆昀川的傅西辞,一回家就抱着陆昀川不撒手,看着陆昀川的眼神,黏腻潮湿,眼神越发不对劲。
陆昀川觉得他又要犯病,还没想好对策,傅西辞把领带扯了递给他,然后将双手递给他:“绑我。”
陆昀川一愣:“玩这么变态?”
傅西辞摇头,呼吸渐重:“受伤。”
缓了缓又说了一个字:“你。”
陆昀川懂了:“怕伤到我?”
傅西辞点头。
陆昀川摸了摸他的脸:“又没事,不过玩下捆绑也不赖。”
他拿过傅西辞的领带,将大哥两只手捆住之后,这才坐在他旁边抽烟。
打火机的磨砂轮转动,蹭地一声窜出火苗,火苗如蛇吻上香烟。
傅西辞看着陆昀川叼着烟的唇瓣,不断咽唾沫,喉结不安地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