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二十多分钟后,他听到傅西辞推着行李箱出了卧室的声音,心中一痛,他迅速从床上翻身起来。
听着大哥没有停留的意思,陆昀川心下越发难受,他起身几步走到门口,打开了卧室门,看到傅西辞正在收拾门口鞋柜里的鞋子。
听到他开门的声音,傅西辞抬起身子,微微转身朝他看过去,陆昀川心中哽了又哽,犹豫片刻,抬步朝着傅西辞走了过去。
他深呼吸,压下情绪,从后抱住了傅西辞:“别走。”
傅西辞手中拿着皮鞋盒子,听到他挽留,盒子也丢到了地上,握住了陆昀川放在腰间的手。
陆昀川的脸埋在他后肩上:“你真的很过分,欺负了我就想走,我还没答应。”
傅西辞拍拍他的手,转个身抱住他。
其实只要陆昀川一挽留,傅西辞就不走了,他比谁都希望陆昀川需要他,挽留他。
兄弟俩闹了半夜,最后还是没有分开,一个舍不得一个。
那会儿在车里陆昀川恨不得掐死傅西辞,这会儿看到他脖子上触目惊心的红痕,心里又愧疚又难过,最后还是他为这场愤怒买单,给傅西辞脖子上擦药。
把大哥的行李箱拿回卧室,陆昀川认命了:“反正我不管,你不放过我,那你就想办法把家里人摆平,在他们没同意之前,我是不会和你确认关系的。”
傅西辞拉着他在自己的床沿下坐下,打字给他看:【家里人我会看着处理,你不需要担心,我说过了,你好好学习就可,剩下的事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