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不清晰,触觉很清楚,他感觉到了傅西辞温热的口腔,一直以来没得逞的大哥,趁着他今晚闹得没什么力气了之后,对他进行了精神上的折磨。

陆昀川感觉自己要死了,已经没力气和傅西辞闹了,作为一个男人,刻在骨子里的遗传本能,让他忍不住使劲把傅西辞的脑袋往下摁。

人在精神极度紧绷又极度刺激的情况下,也顾不得什么了,陆昀川咬着牙深呼吸,小声地发狠:“这么贱,糙死你。”

傅西辞不但不觉得难受,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可太喜欢陆昀川这么折磨他了,希望能再疯点。

不远处有行人和车辆路过,路人的声音很清晰,是一对兄弟,好像是要去吃夜宵。

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大:“哥,那里怎么停着一辆车?刚才过来的时候没有。”

另一个声音宠溺地回答:“不知道,看不清楚,快回家吧,爸妈打电话叫了,要是知道我俩不吃晚饭,出来吃夜宵,又要挨骂了。”

没人过去一探究竟,傅西辞疯了,陆昀川也疯了。

长达十多分钟的一场折磨,以傅西辞的吞咽结束,他没有浪费一滴。

陆昀川身心疲惫,眼神涣散地看着黑暗中的车顶,心想,彻底完了。

他和傅西辞再也回不去了,没法再当兄弟了。

之前还能骗自己,他和大哥也仅仅只是用手,兄弟之间这种情况应该还可以挽回?

但今天彻底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