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川也笑着回答:“我觉得还行,虽然当不了状元,但考上我自己中意的学校还是有信心的。”
江挽月点头:“那不错,军校好啊,以后就业都包分配。”
陆昀川应着:“好像是这样。”他看了一眼傅凌川,又问江挽月,“咱家二少爷准备考什么学校?”
傅开疆回答:“准备让他上财经大学,学商务经济。”
陆昀川一听,这继承人已经内定了,他看了一眼傅西辞,笑着恭喜:“那不错,以后出来好管理公司。”
继而大家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傅西辞身上,江挽月说:“最近来家里给凌川说亲的人很多,这都赶着趟儿想占便宜,凌川还小,不着急,我和你爸的意思,先给老大物色几个,相个亲,有几家答应了的,家世也还行,西辞你准备一下,这两天相亲。”
傅西辞直接拒了:“不去。”
傅开疆问他:“为什么不去?马上三十岁的人了,没谈过恋爱,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真打算光棍一辈子?外面都在笑话你,你不知道吗?”
傅西辞毫无情绪,没有回应。
陆昀川坐在他旁边,如坐针毡,真怕大哥突然看他,有种欲盖弥彰的偷情感。
刚在紧张,傅西辞一只手突然伸过去,在桌子底下抓住了他的手。
陆昀川吓得一激灵,看向在座的每一位,大气不敢出。
江挽月的语气也不太好了:“最近关于西辞的谣言很多啊,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得给你寻一门好亲事,把这些流言蜚语压下去。”
陆昀川的左手被大哥握着,吓得不敢动一下,他故作镇静地问江挽月:“什么谣言?我哥能有什么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