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川笑着看了一圈的人,望向陆昀川:“上进,出息,以后当军官,这是他选的路,说不定以后就把你忘了,我才是你亲弟弟,大哥,你得拎得清。”
傅西辞的拳头握了握,又放开,他起身要走了。
傅凌川一把扯住他的西服衣角:“我还没说完,昨天晚上啊,爸妈悄悄送了我礼物,我现在是傅氏的小股东了呢。”
果然,这句话的杀伤力最大,傅西辞松开的拳头又握紧了,他回头低眼看着傅凌川。
傅凌川还在作死:“大哥为傅氏打拼快十年,现在也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分公司总经理,可我已经是傅氏的股东,压了大哥一头,一年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分到大哥努力打拼来的钱,辛苦大哥了。”
傅西辞把自己的西服衣角扯回来,拍了拍,抬步走了。
路过陆昀川的时候,看了一眼,示意陆昀川跟他走。
陆昀川还在跟霍砚修等人扯皮,见大哥神色不好只得跟上。
大哥上了车之后,脸色沉冷,拳头捏得嘎吱作响,骨节泛白。
陆昀川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坐在副驾驶小心翼翼地问:“大哥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傅西辞转头看着陆昀川,握紧的拳头又松开,开车离开傅家别苑。
陆昀川还想跟霍砚修打声招呼,但大哥心情不好,他也就再没下车,在微信上说了一声,他和大哥回去了。
霍砚修骂他没有待客之道,陆昀川已经没时间理他了,他要哄傅西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