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川深呼吸:“好。”

真的很怕大哥突然发疯,不折腾半夜不睡觉。

不过这几个月来,大哥没有打扰过他,也是怕影响他。

陆昀川很紧张,闭上眼睛一时半会也睡不着,直到傅西辞把灯关了,他才缓缓吐口气。

和大哥睡觉总是会很有压力,他很心虚,一想到他做的什么打算,就觉得对不起傅西辞。

可这段错误的关系也只能停止在这个夏天了。

傅西辞始终没告诉他家里发生了什么,陆昀川不知道,傅凌川见陆昀川实在淡定,不能理解,怎么对这人一点影响都没有?

考完试,傅凌川趁着休息的时间,跟陆昀川搭话:“二哥,姓陆的没找你吗?”

陆昀川本来不想理他,但听他说起姓陆的,立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看向傅凌川:“他找我干什么?”

傅凌川的神色有些惊讶:“二哥难道不知道最近家里都因为你的事闹得不可开交了?陆长贵向法院起诉了我父母,想把你认回去。”

陆昀川心里一咯噔,顿时觉得天要塌了。

陆长贵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搞出这事?

陆昀川的脸色顿时煞白,额头冒出了冷汗,心口一阵一阵发紧。

如果陆长贵真的胜诉,那他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看到陆昀川的脸色煞白,嘴唇都没了颜色,傅凌川眼珠子动了动,小声安慰:“大哥也知道这事的,没告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