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他作为继承人的身份又面临威胁。
光一个傅西辞就够他对付了,要是以后陆昀川再有一层军官的身份,那他就真的难了。
陆长贵一直在想办法从傅家捞到好处,但他一个农民,没权没势,想玩过傅开疆是不可能的。
更别想从傅家把陆昀川带走。
傅凌川到底还是偷偷摸摸地见了一次陆长贵,他和赵慧带着二儿子还没离开京城,在想办法从傅家搞钱,但一直没机会。
傅凌川拿了自己过年时长辈给的零花钱,从中抽取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作为筹码,让陆长贵去争取陆昀川的抚养权。
他告诉陆长贵:“你亲生儿子以后的路不同寻常,你就真的愿意看到他为一个和他毫无关系的家庭带来利益?你和养母都穷成什么样了,以后指定能靠他翻身,他现在学习很好,将来也定是人上人,你们现在不争取他的抚养权,以后就更难了。”
陆长贵本来想骂他的,可傅凌川直接扔给他一张支票:“这是给你的起诉费用,不够的话我还可以给你。”
陆长贵笑出一口黄牙:“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是不是他威胁到你以后的地位了?怎么,人家豪门还是不认你吗?”
傅凌川神色镇定:“并没有,傅家以后肯定是我的,我只是觉得你和养母可怜罢了,你现在不争取抚养权,以后他发达了,必然也是不认你们的。”
陆长贵把那张支票拿过去看了又看:“突然这么好心我都不习惯了,一百万能干什么?再给两百万我才会考虑。”
傅凌川直接答应了:“你先着手准备找律师,要在高考前让他认了你们,后续我会再给你钱。”
陆长贵点头:“我早就看那一家子人不顺眼了,卡着我亲生儿子不给,真以为我没有办法认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