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说:“那就好,集团公司的一些业务也可以试着放手给他做,这人嘛,都需要锻炼。”

不用想了,爷爷这话已经很明显,让傅开疆开始培养傅西辞,长子始终是长子,复宠之后就没有其他人什么事了。

陆昀川为大哥感到开心,但有不开心的人啊,席上吃饭时,有的人筷子都快捏碎了。

陆昀川看在眼里,有点想笑,心想一个在外流落十八年的次子,想动摇长子的地位,那绝对是痴人说梦。

不过大哥生日,陆昀川没准备生日礼物,有点愧疚,他十八岁成人礼时,大哥送了他百达翡丽的手表,他心想自己能买点什么送给大哥?

反正钱都花大哥的,买什么都是大哥消费。

吃完团圆饭,又放了烟花,各回各房。

姑姑和二叔一家没来,所以客房是够的,一人一间。

大家放完烟花回房睡觉,夜深人静,等着接灶神的时间,陆昀川悄悄地溜进了大哥的房门。

大哥也没睡,正在看书,哥真的是在哪里都不忘看书,比陆昀川还上进。

见陆昀川鬼鬼祟祟进来,傅西辞将书合上放一边,眼神温温柔柔地看着他。

陆昀川把灯关了,借着窗外老宅的夜灯,坐在了傅西辞的床沿,拉住他的手:“你今天生日,我不知道,也没准备什么礼物,你别生气啊,我明天买束花送你。”

傅西辞轻笑一声,坐起来把他往自己怀里拉:“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