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川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明年高考快点到来吧,他不想再这么提心吊胆地活着了。

重来一次怎么变故这么多,最让他不适的就是傅西辞这时不时的发疯。

高考过后必须跟大哥分手!

虽然他们也没确定关系,但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就算不确定关系,两人也都成了情侣关系,早已不是兄弟。

把大哥当男朋友吧,未来必定困难重重,他现在凭靠成绩在傅家立足,要是再被人发现他和傅西辞的这事,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把大哥当最好的兄长吧,他们又亲又摸又撸的,这不是兄弟之间能干出来的事。

陆昀川愣愣地躺在沙发上,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叹息一声接一声。

翌日大家早起,醒来时老宅的仆人们已经把积雪扫完了。

一大早良辰吉时,晚辈们给爷爷磕头祝寿,送上了礼物。

傅西辞的礼物由陆昀川代送,他俩送了爷爷一副古董字画,傅凌川送的也是。

看来这位真少爷也是在时时刻刻关注这个家里人的喜好。

之后陆昀川就和弟弟妹妹们去玩了,堆雪人,打雪仗,躲开了傅西辞的视线。

快十点的时候,宾客们开始到场,老管家和徐志临在门口迎接。

霍砚修和他爸妈是在十点半到的,他一来就找陆昀川,陆昀川在隔壁的院子里和妹妹们堆雪人。

傅凌川也在场,看到霍砚修来了,傅凌川眼神亮了又亮:“同桌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