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淤莲再什么都不说了:“我也只是提醒一句罢了,大嫂怎么还生气了?”
江挽月懒得跟她说了:“这种话不准当着两个老人的面说,多难听啊。”
赌气似的回去,傅开疆刚洗完澡,问她怎么了,江挽月没好气道:“还能因为什么,你那个好妹妹,总说一些不着边际让人觉得恶心的话。”
傅开疆不以为然:“她又说什么惹你生气了?”
江挽月气呼呼坐在红木沙发上:“刚才我去给孩子们分配客房,让昀川去跟凌川、云舟一起睡,那边的床大,可是西辞不让,我想着老大年纪大了,一个人住一间,不和小崽子们抢,结果他不让昀川去,拉着昀川去了他的房间,你妹妹看到了,让我提防一下西辞和昀川,说他俩……”
江挽月都说不出口:“反正就是不好的话,怕他俩有什么事。”
傅开疆让她别想太多:“她那人就那样,见不得我们家任何一个人好,你别把她的话当话就行了,最见不得你好的人,就是你最亲的人,她是我亲妹妹,我还不知道她什么心思?西辞在家里复宠,她肯定不乐意,因为张展图想要腾飞科技,但我直接给西辞了,没给他。”
江挽月点头:“那就是了,所以才说那么恶心人的话,西辞是长子,给他一个公司也没什么,她还嫉妒上了。”
傅开疆语气平静:“放心吧,西辞只是怕昀川又受委屈,他和凌川,云舟不和,睡一起必然打架出事,就昀川那性子,要是两个弟弟说他什么,必然动手打人,让他和西辞住一屋吧,亲兄弟一样的关系,能出什么事。”
江挽月放心了:“所以我不喜欢和你妹妹一家往来,嫁了个软饭男到现在恶心人。”
傅开疆温温柔柔地哄:“管他们干什么,我们过好自己的就行了,不过西辞的婚事确实得重视一下,老两口年纪大了,还想离世前抱到重孙子,家里就他最大,快三十岁了,得张罗了。”
江挽月应着:“我知道啊,在打听了,得找个家庭背景好又温婉贤淑的,不然以后有西辞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