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修不理解:“你怎么那么怕你哥啊?那应该是傅家最没存在感的人吧?”

陆昀川懒得解释,反正也解释不上来,傅西辞的性格和上辈子存在很大的偏差,有时候哥眼中的那种阴狠劲儿,陆昀川都会为其恍惚。

不过不管怎么样,傅西辞对他始终是不一样的,已经尽量满足他的任何要求,宠着他,除了有时候发疯折腾他之外。

不过哥也知道他今年很重要,便也不经常折腾他,一个月固定发一次疯,发完疯后又变成了正常的大哥,每天早出晚归,认真工作,固定每个月给陆昀川生活费。

随着时间的推移,陆昀川拮据的生活费也从一次几万到了十几万,这说明哥开始赚钱了,这种躺平吃软饭的日子,还挺不错。

论家里有个爱自己的亲人到底有多重要。

虽说他和傅西辞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可他到底把大哥当成亲人。

这身份转变一时半会还适应不来,没法把大哥当成男朋友。

陆昀川自嘲地想,天天骂霍砚修是个死基佬,结果他弯的比谁都快。

而把他掰弯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别人口中无比宠他的大哥,傅西辞。

任谁都想不到,他俩人前兄友弟恭,人后猛亲。

拒绝了霍砚修的挽留,他赶紧回去洗澡换衣服,不然等哥进门闻到他身上的烟酒味,肯定又得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