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傅西辞把两只手摁在门上,压着吻,陆昀川也不挣扎,乖乖张嘴接受这个惩罚性的吻,好让傅西辞快点消气睡觉。
果然接吻这种事,习惯了就好了,他现在都不排斥傅西辞深吻他。
习惯成自然。
可是哥吻了一会儿又不满足,又把他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脖颈上圈住,这样一来,显得好像陆昀川很主动一样。
陆昀川也不计较了,学着他的样子,勾着他的舌,时不时哼哼一声,给傅西辞哼出感觉来了。
一直没得逞的手,终于趁着这个节骨眼,来到了陆昀川最隐秘的位置。
虽然一直在躲着他,可还是经不住他的撩拨。
傅西辞的手掌并不细腻,甚至带着薄茧,触碰到他脆弱的皮肤时,陆昀川只觉得有点粗糙,可是却又那么受用。
陆昀川深呼一口气靠在门上,不挣扎了,小声提醒大哥:“我要去上厕所,尿急,明天还要早起。”
傅西辞不管不顾,捏着命脉的手有规律地动作,不一会儿陆昀川就觉得不行了,他自己都没这样过。
一把推开大哥,转身开门去洗手间,洗手间的门被他重重地摔上。
傅西辞指尖湿润,是沾上了陆昀川刚才没忍住溢出的好东西,他打开卧室的灯看一眼,舌尖凑上去将两个指尖舔干净。
心里的怒气消下去一点,但还没有完全消散,他出去在洗手间门口等着陆昀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