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川觉得心跳有点剧烈:“不能回去,我算是知道他为什么说那些话了,肯定全部录下来拿回去给爸妈听了。”

傅西辞不明白,陆昀川转头看他:“周四中午,傅凌川找过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把他给骂了,骂的有点难听,他在诱导我。”

傅西辞抿着薄唇,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动了动,把车开到前面去调头:“回家。”

陆昀川说:“不去别苑了,咱们回自己的家。”

傅西辞答应着:“好。”

于是在傅家别苑附近,两人又调头回去了。

江挽月把爷爷奶奶都叫来了,今天必然“处决”陆昀川。

大家都等着扬眉吐气。

然而一大家子人等啊等,等到了七点都没有看到傅西辞和陆昀川的影子。

傅开疆让徐志临给傅西辞打电话,电话打过去也被挂断。

爷爷奶奶等得不耐烦,饭也没吃就走了。

爷爷警告傅开疆:“你要是老针对昀川和西辞,你这个傅家家主也别当了,都是你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就你的凌川受了委屈是吗?西辞从小没人管过,你怎么不心疼?他是长孙,在我和你妈妈的期待下降生在傅家的孩子,谁敢动摇他的地位,我倒要看看。”

老爷子一双锐利的眸瞥向傅凌川,冷哼一声,拄着拐杖出了餐厅的门。

傅开疆匆忙起身跟上去解释:“爸,你别生气,我们也就是叫他俩回来问话,这事和西辞没关系,是昀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