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川觉得这话不对,就算是人之常情,他也不能对大哥下手啊,多冒昧。

虽然他对大哥没有那种心思,但还是觉得对不起大哥。

大哥把他当亲弟弟疼爱,他却没有边界感地摸大哥的“宝贝”!

他代替傅西辞谴责了自己:【你是我亲哥,我竟然对你做这种事,我代表月亮谴责我自己,罚我今天做两套试题,少吃一碗饭。】

傅西辞只说:【照顾好身体,才能做其它的事情,中午去外面吃或者点外卖,晚上我回来给你做饭。】

大哥太体贴了,陆昀川心里一阵阵暖洋洋的,给哥回了信息后,去给那几束风信子换了水,一点罪恶感烟消云散。

他是真的对傅西辞没什么心思,不然也不会坦然到能抱着大哥睡觉。

在他的认知里,他要是和傅西辞有了超过作为兄弟的行为,那就是乱|伦了。

他虽不是傅家亲生,但现在他还姓傅,他和傅西辞一起在这个家里长大,早就把哥当成了比亲人还宝贵的存在。

不敢有其它的心思。

有了这次意外,陆昀川再没敢半夜去过大哥的房间。

钱书豪在去大学报道的前几天,家里举办了宴席,敲开了陆昀川的房门,邀请他去参加庆祝宴。

陆昀川觉得这个宴席确实得去,上一世和钱书豪是没有一点交集的,毕竟这好学生除了学习之外,也不喜欢和人说话。

霍砚修和杜云瑞都觉得他装逼,陆昀川虽然对他无感,但也觉得这种人接触起来应该不太容易,没想到钱书豪这人的性格和外表不太一样。

就接触了几次,他现在对陆昀川的态度不一样了,连亲戚朋友的庆祝宴都邀请他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