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辞没答话,只是用下颌蹭了蹭他有些汗湿的额头,口中慢慢传出哄睡式的缓慢曲调。

陆昀川出口长气,在哥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进入梦乡。

果然只有在大哥身边,他才觉得安全。

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缠在傅西辞身上,手脚并用。

好像这样就能说明,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还在他身边,并没有和冰冷的墓碑为伴。

傅西辞也没有拒绝他,结果第二天陆昀川还没睡醒就觉得手里抓着什么东西,清晰地能感觉到上面的脉络,还有跳动的脉搏。

他闭着眼睛捏了捏,迷迷糊糊地想,这什么东西?

试探了半天终于觉得不对劲,他猛地在晨光熹微中睁眼,一转头低眼,发现他的手在大哥的睡裤里面。

而他手中抓着的那烫人的东西,是大哥的……

陆昀川猛地缩回手,在心里大喊“我草”。

他不会昨晚到现在一直这样抓着大哥吧?

第18章 吃醋

陆昀川脑瓜子嗡嗡响,出现了短暂性的空白,他感觉自己那只手都好像失去了知觉,人怎么能犯下这种尴尬的错误?

他心虚地朝着大哥看了一眼,只见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一双好看的眼,正情绪复杂地看着他。

他和大哥在一起睡了这么久了,从没觉得这么尴尬过,陆昀川在晨光中一溜烟坐起来,尴尬地跟傅西辞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大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抓着你……”

如果换成别人,他一定不会这么尴尬,可他抓着的却是他一直以来当亲哥的傅西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