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修很快回复他:【你难道不知道这花的花语是暗恋?沉默的爱?你他妈谁的花都敢收啊?给老子扔掉!】
第17章 做噩梦
陆昀川觉得霍砚修神经病,总是用他那种龌龊的想法去揣测傅西辞,大哥可和一般人不一样。
那可是他在这个世上最亲的、最敬重的大哥,一起生活了十八年,早就比亲哥还亲了,送他花的意义绝不是霍砚修口中的那种。
所以陆昀川把霍砚修给骂了:【死基佬,自己弯了后看谁都是弯的,这是我大哥送的,难道我大哥暗恋我吗?神经病。】
霍砚修过了会儿回了三个点:【】
骂完霍砚修之后,陆昀川还是去查了一下什么所谓的花语,没想到还真有这种意思,陆昀川压根没多想,还在为傅西辞开脱。
大哥肯定是因为不善言辞,表达不出自己对弟弟的爱,所以才会用一束花来代表他的爱。
大哥对他的爱,是长兄对弟弟的喜爱,绝不是霍砚修说的那种。
沉默的爱,这一点倒是很符合傅西辞的脾性。
他总是把关怀埋在心里,默默关注,不让陆昀川发现,但现在大哥即便不说,陆昀川也懂。
他没把霍砚修的话放在心上,去卧室里找了个花瓶,将那些鲜艳的花朵都插在花瓶里,出去时发现大哥去厨房做饭了。
陆昀川走进去坐在凳子上帮他择菜:“哥,你怎么知道我分数线超过了二本线?还特意买花给我庆祝。”
傅西辞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下摆扎在裤腰里,皮带束着精瘦的腰,站在料理台旁和面,西服和领带搭在了客厅的沙发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