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理傅西辞,只有陆昀川笑着问:“大哥回来了?”

傅西辞朝他笑了笑,点了头,去客厅的公共卫生间洗了手,直接往餐厅走。

饭菜已经上好,陆昀川还在等大家入席,谁料傅西辞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就进了餐厅。

陆昀川觉得这怕是不太好,他没敢坐下,等着傅开疆和其他人进来坐下之后,陆昀川才坐在了大哥旁边。

他脚下还放着他给傅开疆准备的生日礼物。

不过在姐姐、两个弟弟、母亲拿出礼物的那一刻,陆昀川确实觉得自己买的礼物拿不出手。

大家送的都是奢侈品,动辄百万起步,连傅凌川送的都是一副明朝遗留下来的古董茶具,傅开疆喜欢收藏古董。

傅凌川显得可懂事了,礼仪方面看来这些日子学的不错,有模有样,干什么都优雅从容,一点都不像乡下来的。

气质这种东西,或许真的与生俱来。

大家都送上了礼物和祝福,傅开疆难得笑开怀:“这才是一个和谐之家,没有什么比家和万事兴更难得的了,趁着这个特殊的日子,大家一起聚一下,吃顿饭。”

一个餐桌上,只有傅西辞和陆昀川没有送他礼物,傅开疆冷冷地瞪了傅西辞一眼:“我也不是跟你讨要什么,我什么都不缺,我就是觉得你缺心眼,老大。昀川不送我礼物我也不跟他计较,毕竟他很快就离开这个家,可你是我的大儿子,你连一句祝福都懒得跟我说是吗?”

陆昀川强颜欢笑地替哥哥解释:“大哥说话不利索,心里肯定有很多话想跟您说,只是说不出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