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霍砚修就骑共享单车去找他,跟他一待就是一整天。

见他摇奶茶摇得胳膊都发酸,霍砚修一边给他捏胳膊一边无奈:“跟我去我家都不用受这苦,我又不是非要你给我暖床,我是真看不得你这么难受啊。”

陆昀川让他别悲天悯人了:“这世上比我惨的人有很多,说实话我真算不上惨,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的生活罢了,我迟早得适应。”

霍砚修心里酸酸的:“阿川,你越来越懂事了,更喜欢你了怎么办?”

陆昀川让他滚,别总是说一些恶心人的话。

六月中旬,傅开疆的寿辰,大家都准备了礼物,陆昀川用自己仅赚的那点钱和大哥给的五万块,给傅开疆买了个肩颈按摩器,因为傅开疆有肩周炎,经常疼得睡不着觉。

当然了,傅开疆也不缺他那点钱买的礼物,却是他的心意,虽然现在傅家父母看他哪里都不顺眼,但他不能当白眼狼,十八年的养育之恩摆在那里。

这天家里有家宴,傅开疆不想办寿宴,觉得麻烦,一大家子人便坐在一起吃顿饭,傅西辞给他发微信让他早点回来,晚上的家宴不要迟到。

虽然不太想和那些人坐在一起,但毕竟要在傅家生活,不能不给父母面子。

下午五点左右陆昀川提前说了一声走了,带着他买好的礼物回了家。

一进门就听到他们在讨论傅凌川要上学的问题。

傅云舟的声音尤其刺耳:“二哥跟我在一个学校读书,我们可以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二哥没上高一高二还能读高三,有点厉害。”

傅望舒在读新闻专业的研究生,今年研二,一个星期回来一次算不错,今天傅开疆生辰,她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