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川实话实说:“何止大啊,你是没体验过被人不当人的感觉,比牲口还没尊严。”

霍砚修确实不懂,因为他家世显赫,所有人对他毕恭毕敬,得看他的脸色行事。

人都是这样爱慕虚荣的,只有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时候,别人才会把尊重两个字表现出来。

陆昀川一想到前世就想叹气,在霍砚修的车里躺了一会儿,包里的手机响了,是傅西辞打来的语音电话。

陆昀川接起来之后下车,只见傅西辞高大的身影刚从集团公司大楼出来,陆昀川朝他招手:“大哥。”

傅西辞听到声音往他这边看了一眼之后,挂了电话,去开车。

陆昀川只得跟霍砚修道别:“我得坐我哥的车,你在后面跟着。”

霍砚修无奈地摇头:“这要是个女的,我这一顿慷慨送礼,估计都非我不嫁了,阿川。”

陆昀川翻了个白眼:“如果你想用那一套房子换我的一辈子,那你可就做梦吧,小爷宁死不弯。”

霍砚修:“……”

傅西辞的车开出了公司,在外面能停车的地方等着他,陆昀川跑出去,轻车熟路地打开副驾驶的门,上去。

傅西辞看着他,什么都没说,其实有很多想问的,但大哥问不出来,只能把不舒服憋在心里。

大哥的脸色不好看,陆昀川观察了一会儿,深呼吸:“我没收,你别生气,他就是补成人礼那天的礼物,那么贵重,我还真不敢收。”

但心里不是这样想的,霍砚修那家伙随便挥霍几十亿那都不在话下,送他这个穷苦人民一套房子也算是做慈善了。

傅西辞紧绷的神色有些缓解:“嗯。”

陆昀川吐口气,说实在的,整个傅家现在他就怕大哥,只要大哥一皱眉,他就觉得事情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