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川表示知道。

霍砚修定的包间,晚上七点左右,所有人到齐了,好久没和这些人鬼混过,为了复读名额,陆昀川也不敢掉以轻心,这下高考完放心了之后,他的心情无比放松。

坐在卡座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根烟,陆昀川的声音比谁的都大:“今天谁要是提前走了,谁就是孙子。”

杜云瑞拿着话筒,鬼哭狼嚎,在唱陈奕迅的《十年》:“十年之后,你不认识我,我不属于你,我们还是一样……”

陆昀川嫌弃地看他一眼:“ 唱什么十年啊,唱《朋友》!”

杜云瑞赶紧把歌换了,换成了周华健的《朋友》:“川哥,你要来一首吗?”

陆昀川也不扭捏,拿了另外一个话筒:“唱就唱,你哥我又不是五音不全。”

结果起了个头,所有人都唱起来了,场面有点混乱,可是却又那么真实。

这些鲜活的脸庞和身影,仿佛从未离开过他,陆昀川看了一圈,眼眶有点发热,第一次觉得这样活着真好。

天知道他有多怀念和这群不做人的少爷们待在一起的感觉。

霍砚修没参与,坐在那里一直看着陆昀川,时不时挑一下唇角,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唱歌唱累了,继续吃东西,啤酒一打又一打地上,陆昀川喝嗨了,霍砚修滴酒未沾。

陆昀川问了一句“你怎么不喝”之后,想起来霍砚修开车来的,所以也就再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