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笑起来的声音真的好听,混响低音炮的质感格外悦耳。
结果刚回到家,大哥就被傅开疆叫到书房去了,陆昀川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傅云舟和傅凌川都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他,尤其傅云舟,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看到陆昀川回来,傅云舟阴阳怪气:“有人要被扫地出门喽,真是喜闻乐见,真以为大哥能保得住他,巴结大哥有什么用啊,大哥连自己都保不住。”
这换成以前的陆昀川,拳头已经落在傅云舟身上了,可现在他当作没听见,直接往大哥的房间走。
傅凌川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书房里,傅开疆声音也没平时那么威严,好像是商量的语气。
“老大,你是家里最大的孩子,也是最懂事的,我知道你舍不得昀川,我也舍不得啊,可是他亲生父母那边始终要有一个交代,我和你妈妈也是内心挣扎了很久才做这个决定。”
傅西辞只是看着父亲的眼睛,眼里没什么温度,他说话不利索,半天吐不出来一个字,索性也就不说。
傅开疆坐在红木书桌旁,手指轻轻地扣着桌面:“我和你妈妈会给他一笔钱,我希望你不要再管他的事,你是傅家长子,你亲弟弟回来,你都不看一眼,真把昀川当亲弟弟了?”
傅西辞清瘦的双手微微握成拳头,他用眼神询问父亲,难道这十八年的感情都是假的?
显然父亲没明白他眼神中的询问,傅开疆做了决定:“马上暑假了,等他高考完,就让他离开这个家,凌川受了十八年的委屈,我和你妈妈心里都过意不去,怕他看到昀川就想到以前受过的苦,我和你妈妈都心疼啊。”
听到这里的傅西辞没有耐心了,直接转身摔门而去,书房那雕花的铜门被摔上的动静格外大,砰地一声,傅开疆被吓了一跳。
傅西辞从书房出去之后,冷着眼朝傅凌川和傅云舟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完全没有温度,凌厉地像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