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辞不答话,兄弟俩“说说笑笑”回到了家,一大家子还是在餐厅吃饭,晚饭刚好。
但傅西辞和陆昀川两个直接往厨房走,陆昀川自觉地将保姆阿姨留的饭菜端到他和哥哥的房间去。
傅家一大家子人觉得这俩人奇怪极了,尤其是陆昀川,家里人都那样对他了,不吵也不闹,完全没有一点寄人篱下的委屈。
还有傅西辞的态度,从没见过傅西辞脸上有那样严肃且凌厉的表情。
有傅西辞护着,傅家想赶走陆昀川的话,还得再斟酌斟酌。
江挽月不明白了:“老大怎么回事?”
傅开疆也不明白:“他对这个家里的一切都毫不在意,这个节骨眼上却管起老二的闲事了。”
傅凌川感觉到了危机:“爸爸,妈妈,那个是大哥吗?他好像不喜欢我……是我哪里让他不开心了吗?其实我也不想破坏这个家庭,可你们是我的亲生父母,我舍不得。”
眼看他眼眶又红了,江挽月和傅开疆赶紧劝导:“没有,你大哥十多岁的时候伤到了脑子,傻得很,分不清谁是家人,谁是外人,你别跟他计较。”
傅凌川抿着唇低着头:“可是他很护着二哥,他一点都不傻……”
他这声“二哥”不觉降了辈分,傅云舟听不下去了:“凭什么叫他二哥啊?他不配。”
江挽月怜爱地看着傅凌川:“凌川好懂事,那对恶心的夫妻,竟然能把你教得这么好,不像我和你爸,养了个外人十八年,还是个不知冷热的,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