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辞摸了摸陆昀川发烫的额头,看着弟弟颧骨两边都因为高烧而潮红,他索性也不找人帮忙了,自己弯腰抱着个头已经长到一米八的陆昀川回了房。

傅家一大家子人只是看着,没有一个管陆昀川是死是活,傅云舟还说着风凉话。

“大哥果然是个傻子,那东西都不是我家的人了,还管他干嘛呀,反正又死不了。”

傅望舒倒是护着大哥,听到傅云舟那样说话,朝着弟弟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你骂谁都可以,就是不能骂我哥傻,他也是为了我才变成那样的。”

傅云舟扁了扁嘴不说话了,江挽月看着傅西辞消失在中央环形楼梯上的身影,眼泪更多了。

陆昀川昏过去之后也就不知道傅家人对他怎么恶语相向,他甚至以为是幻象,没有当回事,直到高烧不断两天之后从傅家宽敞明亮、装修十分赛博朋克的房间醒来之后,他才眯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许久。

正是夏日的清晨,傅家别苑的院子里已经有人在说话,是管家徐志临在吩咐仆人该怎么修剪夫人最爱的花圃。

他脑袋还晕乎乎的,但不那么难受了,转头将周围的环境打量了一番,他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胳膊,有疼痛感,说明不是做梦。

他又想起自己被那些人砍断了双手,吓得立马举起双手看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双手完好无缺。

他在自己足有十平米的大床上起来,暂时还没有消化自己重生的事情,一时间有点分不清哪个是梦境。

正在疑惑发呆,装有密码锁的房门突然“咔哒”一声,有人推开他的房门走了进来,端着一碗清粥。

是比他年长八岁的傅西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