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里有一份春风他们的“客户名单”,这样也不怕冤枉和漏掉任何一个犯错的学生。”

陆迟虞说着扬了扬手中的那份“合同”。

孙校长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范芳就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道:“你……你什么意思,为何让我家海志也接受处分?”

“范女士,你家孩子多大了?”

陆迟虞的问话跨度有点大,范芳有些懵,但还是下意识回答:“十三岁,你想说什么?”

陆迟虞把手里的“合同”轻轻放下,好整以暇道:“十三岁,那年纪也不小了,起码比才六岁的春风他们大了六七岁,春风他们给抄作业,难道他自己分辨不出这事是错误的吗?

而他明知这是错的也请春风他们抄作业,难道他就不犯错了吗?

买卖双方都知道这是非法的买卖,却还是进行了买卖,你听说过这种事只惩罚一方的吗?

所以要上纲上线的弄那种记过什么的处分,那我们就一块儿吧。

而且依我们这些做家长的也有责任,自己的孩子在学校干了这么大件事我们竟一无所知,没人罚我们,我们自己也该自己罚自己。”

陆迟虞说着故意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范芳差点被气晕,但人家说的却有字字句句都在理,她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要是让抄作业的这些家长知道是因为自己,他们的孩子才也被罚的,那她就不用在京都混了。

这所学校的学生哪个不是有来头的,得罪一家两家是有勇气,得罪所有就是纯纯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