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陆迟虞?”陆启桦又做出那副高高在上的长辈样,对陆迟虞有些轻蔑的问道。

陆迟虞:……难道这还不够明显吗?

不过对方不等她回话便又用教训的语气道:“哼,没想到才短短四十来年过去,现在的陆家后辈已经这么的目无尊长了。”

这话陆迟虞可忍不了了:“这位老伯你是谁,难道你不知道莫名其妙的骂人比目无尊长还要让人生厌吗?”

“你……你问我是谁?”陆启桦一脸的不可置信。

“原来你还耳背呀,那没事我再回答你一次,是的。”

看到陆迟虞轻飘飘的回他的话,陆启桦更是差点气死,用手颤抖的指着陆迟虞道:“你……你简直没救了!”

“不是你们先要求见我吗,我现在来了你们难道不应该赶紧说事,不然我可又走了,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陆启桦这次直接被陆迟虞轻慢的态度气得捧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但可怕的是周围竟无一人有指责陆迟虞的意思。

陆启桦一时有些演不下去了。

怕陆迟虞真的走了,他忙道:“按辈分算,我是你的堂爷爷,你外公是我的堂哥……”

“等一下,据我所知我外公可没有什么堂弟。我曾外公更是我高外婆唯一的孩子。”陆迟虞打断道。

陆启桦被卡住了,脸上闪过尴尬:“可是你高外公不止你曾外公一个儿子,我爹是你高外公的另一个儿子。”

“不可能,这君市谁不知道当年我曾外公可没有什么兄弟,他是当时陆家的独生子。”

陆迟虞这话一出甚至都不用她问,人群中立刻有一个八旬老人站出来作证:“没错,没错,当时陆家的确只有陆老太爷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