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选择打直球:“我怕我穿上,你今晚就又得去洗冷水澡了。”

然话落她却被男人扑倒在床上。

“阿虞你忘记了,你今晚出月子了。”顾旅长低笑道,声音中带着一股痞坏,显然这事人家蓄谋已久。

陆迟虞听到这话慌了,她还真忘记了这事。

看着身上顾旅长的兴奋,陆迟虞知道今晚她一旦从了明天她的腰就铁定不能要。

她不能在这个如此敏感的时间丢这个人,一出月子腰就不好太容易让人有联想了。

于是她开始绞尽脑汁的继续想借口。

谁知道借口还没有想到,顾旅长已经开始脱她的睡衣了。

“渊渊你别脱。”陆迟虞忙阻止。

然男人非但没停,还加快了动作:“阿虞快了,就还差一点点。”

陆迟虞差点就不认识声音暗哑成这样的兵哥哥,闻言羞得脸热得差点能煮熟鸡蛋。

急中生智她道:“渊渊,一……一个月应该还不够。”

顾旅长终于抬头看向她,脸上是显然易见的疑惑:“为什么?”

“因为人家生一个孩子就坐一个月子,我生了三个自然得坐三个月的月子。”谎话说出去,后面陆迟虞说得就很利索了。

然后她看到了兵哥哥山崩地裂的表情。

“阿虞这是真的?”

听到兵哥哥不敢置信的声音,陆迟虞在他的对视下心虚得很,她表示有些hold不住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