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顾旅长对孩子们的态度前后变化也太大,她没忍住问:“渊渊,你之前不是还挺喜欢宝宝们的吗,它们有个胎动你都激动得哭了,现在怎么就要对他们如此严肃了呢?”
“嗯。”顾渊顿了一下道:“阿虞,我们肯定痛孩子的,只是孩子要成才不能一味的溺爱。
所以我刚才出去想了很多,以后就让我做一个严父教他们做人的道理,阿虞你可以好好的继续宠爱他们。
这样子孩子们就既有人教育,然后也不会缺爱了。”
陆迟虞闻言听得瞠目结舌,感情她家兵哥哥刚才出去办事的同时,还在同时思考她们孩子未来的教育问题呀!
不过她挺感动的,她家兵哥哥明明对几个孩子爱得不行,但却为了孩子不长歪他竟宁可做一个严父。
这需要多大的毅力呀。
陆迟虞几乎可以想象未来她家兵哥哥要做一个严父,得付出多少。
一时她感动不已,一冲动就道:“渊渊,以后我和你一起做严父严母教育孩子们吧。”
肚子里的孩子:……他们太幸运了,还没出生就收获了一对要揍他们的严父严母。
顾渊却摇头:“阿虞你顺从你的心爱他们就行了,这个严父我来做就足够。”
陆迟虞一听就明白他这是不忍自己像他一样也压抑自己对孩子们的爱,这事他可以做却不忍心她跟着做。
陆迟虞更感动了。
这时也近凌晨一点了,陆迟虞和顾渊便收拾了东西回宿舍。
出来外面的研究员依然全都没走,陆迟虞再次强制了大家伙跟着一块儿回宿舍休息。
不过这次很多研究员都不愿意离开,他们想留在这里通宵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