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陆你有这种药吗?”沈部长问。

“我研究一下应该能研究出来一点点的,只是可能需要一些时间。”陆迟虞是一定有,但她向来不会把话说满,而且如果她一下子就能拿出有效的药也容易引人怀疑。

沈部长却很满意,接着提点:“没事那些战犯一时半会死不完,还有小陆你也不用弄出多好的药,有点儿用就行。

我们已经调查过那些战犯的怪病现在小日子根本束手无策,甚至连止痛都做不到,所以只需要我们的药有那么一点儿作用就可以了。

至于这个度就是我们要时不时给他们些希望吊着他们,让他们一直不舍得自杀,但希望过后却又不会真的治好他们,还有痛苦也不能让他们少受了,给他们减轻一些等他们不想死了便又恢复他们的剧痛。

小陆你能懂我的意思吗,还有这样能行吗?”

见沈部长把话说的这么直接,陆迟虞知道对方现在已经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她当然懂,也当然能做到,不就是一直有猪一直杀嘛。

而这杀猪的过程又是一个心理战的过程,让那些战犯时不时看到一些希望,吊着他们让其再痛苦也不舍得死,然后再让他们绝望,再给他们希望……

如此反反复复,总之就是玩死他们丫的!

“沈部长我懂的,我现在就让商务部发消息说我们红国发现了一本貌似记录像小日子那些战犯差不多的怪病的古籍,然后我们的人正在全力研究怎么医治这些怪病。

等个十天八天如果我弄出了止痛药就给小日子卖一点儿,到时候沈部长你们就可劲的宰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