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部长急忙转移话题安抚:“我也不是回家等死,之前老叶不是打电话来说他让陆迟虞同志来给我看病了吗,现在人估计已经到了,我们把她请来给我看看怎么样。”

孙文霜见丈夫提起这个才重新记起这事:“你不说我还忘了,前几天张家那小子打电话告诉我其实陆迟虞同志她并没有治好谢军长。

谢军长的肿瘤还没有复查过,张明他们也不确定谢军长的肿瘤是否真的被陆迟虞同志医治好了。

这种情况张明建议我们先不要让陆迟虞同志给你看,万一她开的药不靠谱对你的病情就是雪上加霜了。

你现在的情况可不能乱吃药,得保持状态等国外的专家来给你做开颅手术。”

沈部长难得有点生气了:“胡闹,我都答应老叶了让陆迟虞同志来给我看病,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那……那我们把人叫来给你看看,然后我们不吃她的药就安抚一下小姑娘?”孙文霜试探道。

“我看文霜你现在完全是对我关心则乱了,哪怕老叶的肿瘤还不确定被治好,但他的病情被陆迟虞同志控制住了是事实,就这个我们试试就不亏。”

“可是我听张明的意思,陆迟虞同志她给谢军长用的药相当于饮鸩止渴,它是以牺牲谢军长的身体潜能来暂时稳定病情的。”

“就是这样老叶他也不亏,别忘了就是没有陆迟虞同志给老叶开药,老叶他那天晚上就没了。”沈部长一语中的道。

“可是你跟谢军长还是有些不一样的,谢军长的病情那是到了绝境没办法了只能那样,你的病情却还有回旋的余地,我们不能乱喝药毁了你现在就很脆弱的身体。

黄大夫说了,你现在的身体再经不起一丁的错误治疗带来的副作用。”

见自家媳妇这么固执,沈部长一阵头痛。

半响他打感情牌并画饼劝说道:“文霜我们其实应该对陆迟虞同志她多一些相信,你忘记了她是飞扬唯一留下的女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