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旅长看向陆迟虞,陆迟虞立马接话:“哎呀老太太,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捧子就是杀子。
现在在周宝根同志才初次犯错,要是您不让组织教育他让他改过自新的话,他以后只会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
到时候万一有一天,他不小心失手把您给打死了那可该怎么办,所以我们应该积极的配合组织对周宝根同志的处理……”
听到陆迟虞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义正言辞的话,周老太只感觉眼前一阵嗡嗡嗡。
她不是蠢人立马大喊:“我们走,我们走,只要领导放过我家宝根,我们以后就再不找这对母女的麻烦了!”
但她这话一出立马遭到了周家三房的反对。
“娘!我们怎么可以不要东西就回去呢,我们可是花了很多路费才来到这里的,今天我们必须得要到大嫂的钱和工作才可以。”周家三儿子首先喊道。
“对,婆婆你不能总为了宝根牺牲我们一大家子的,拿不到钱和工作我们可不干。”周家三儿媳也道。
然后剩下的周家懂事的孙子,甚至是包括周家二房的周宝根同父同母的兄弟都纷纷出声不同意。
一时间周家人又吵作了一团。
然后周家三儿子甚至还钱财壮怂人胆冲秦旅长叫起了屈,说周上校留下的遗产和抚恤金,还有各种补贴和工作不能都留给周嫂子母女,周嫂子母女不能把这些钱财工作都霸占了。
秦旅长自然不会听他的一面之词,转头就问陆迟虞发生了什么。
陆迟虞立刻就把前面发现的一切,极为言简意赅,条理清晰的告诉了秦旅长。
最后道:“所以说,周嫂子已经把属于这位老太太的那份抚恤金和周旅长留下的遗产全都给她填窟窿了,甚至还往里面补了不少她们母女的抚恤金才凑够一千块钱。
现在周嫂子母女除了一份安身立命的工作,剩下只剩一点点钱了,这些钱我们军区无论如何是都不能再让他们带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