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虞同志,听说你前几天去省城参加翻译局的考试了,才十个人考试还录取两个呢,听说你都没有考上,这事是不是真的?”
陆迟虞一听也笑了,这疯批女人前一次在顾渊的面前还装得柔柔弱弱的,现在顾渊不在这是原形毕露了?
她没回答对方的话,反而道:“我去省城参加翻译局考试的事军区都没几个人知道呢,容珊同志你却知道的这么清楚,甚至录取情况都知道了,看来你很关心我嘛。”
是的陆迟虞参加考翻译局考试的事军区没几个人知道,她对外都是说去省城有事没细说。
容珊被讽刺盯着人家看也没有丝毫尴尬,甚至还笑得更灿烂:“哎呦看来消息是真的了。
陆迟虞同志让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别以为你在这一堆土包子里显得有几分知识就觉得自己是大才女了。
其实呀你就是土包子里的鸡头而已,呵呵,被一群土包子夸了两句就想考人家翻译局的工作,真的太自不量力,我劝你还是别总出去丢我们军区的人。
这野鸡呀它就是野鸡,是变不成凤凰的!”
这话一出军嫂们的脸色全都变得非常的难看,容珊却丝毫不以为意,她一直都记恨当年这些土包子联名害她丢脸的事,有机会自然是把她们往泥里使劲踩,当然陆迟虞是她首要攻击的。
陆迟虞却依然淡定怼回去:“骂别人是野鸡,难道你是家鸡不成?”
“你……”
容珊被骂家鸡气得要发作,谁知这时军区大门处传来了锣鼓声。
她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就离大门不远,一时间众人都看向那里。
陆迟虞听到熟悉的锣鼓声,心里莫名就有了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