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不明觉厉,连连点头。

于是晚上顾团长回来,陆迟虞不明所以的拿到了三个本子的存折,另外还有五十七块三毛七分钱和二十多张各种票。

“渊渊,这些是?”

“上交财政大权,阿虞这是我的所有钱和票,你都拿着,下次发津贴钱会继续打这个津贴存折上,票我拿回来。”

顾渊说着开始解释三个存折本:“这是发津贴的存折,每个月部队一百六十八块的津贴都打上面。

这是出任务的奖金的存折本,这是我从小到大攒下来的钱,有压岁钱,有爷爷爸妈大哥他们平时给的,我在部队没地方花便也都存了下来。”

陆迟虞一看好家伙,兵哥哥连从小存的压岁钱,零花钱都上交了,有整有零的,这财政大权上交的很彻底呀。

不过他怎么突然要上交财政大权了,平时不是一副他“包养”她的节奏吗。

于是有疑问陆迟虞便问了出来,然后她哭笑不得的知道兵哥哥上交财政大权也是这次翻译局把她刷下来的一个“后遗症”。

但秦旅长真是个妙人!

陆大富婆得了便宜还卖乖道:“渊渊,其实我手里不缺钱的,工作也是为了不坐吃山空而已,你的钱还是自己留着吧。”

顾渊摇头:“阿虞我的就是你的,从你和我结为革命伴侣的那天起,我就应该承担起一个丈夫的责任让你过得幸福。

所以万万不能让你因为没钱而没有安全感,那是我作为丈夫最大的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