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想请我做你们的翻译,还有……”
“还有什么,小陆你但说无妨。”
“还有约翰先生说,你们给他找的翻译根本听不懂他说的话。”并不是陆迟虞想告状,只是对方要求她翻译她必须对此负责,而且她觉得聂大海对这种事有知情权。
心中的怀疑得到证实,聂大海他们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聂大海非常的气愤,他大老远的专门派车到省城去接这位程翻译,没想到竟接了个草包回来。
他早就听说这些所谓的工农兵大学生大多没有真才实学,没想到竟是真的。
但心中气愤这事也得暂缓,现在得先解决正事。
于是他立马问陆迟虞道:“如此说来,小陆你完全能听懂约翰先生的话了?”
“目前约翰先生跟我说的我都能听懂。”陆迟虞说得很保守。
“那就行,小陆就像约翰先生说的,我们请你做他的翻译好不好,我们给你双倍的翻译工资。”
聂大海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目前翻译人才短缺,他们近期也找不到其他翻译了,既然陆迟虞比程翻译好那当然是当机立断让她上了。
“这……”陆迟虞忍不住看向顾渊征求他的意见。
见顾渊微微的点头,她才继续道:“那我暂时帮聂伯父你们翻译一下,但我并不一定能胜任这份工作,到时候恐怕你们还得再请个翻译来。”
聂大海见陆迟虞答应非常高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现在我们一起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