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能消磨时间的,只有织围巾织毛衣去当个织女了,做点手工。
既能消磨时间。
织出来的毛衣围巾也能给家里人穿。
“我记得钩针家里有的吧?”
“好,买什么样的毛线?”顾言舟温声应下,一边问一边打开衣柜从里面摸出钩针,放在床边的五斗柜柜面上:“钩针我先放这里?”
祝明月昂了声:“都行,深色浅色的都买点吧,再买点枣红色和粉色。”
这会儿的毛线大多都是深色系,亮色系很少,像枣红和粉色这样的亮色系也偏灰调,而且用在小孩子身上,或者当做点缀居多。
祝明月不打算做什么太出格显眼的事,这样的亮色就用以辅助点缀即可,或者用钩针钩点小玩意儿也行。
晚上他们吃的面。
因为祝明月突然就馋面了,顾言舟从橱柜里拿出富强粉和面,还煎了几个鸡蛋,顺便将中午没吃完的菜热了一遍。
知道妈妈身体不怎么舒服。
顾知礼晚上睡觉的时候自个儿乖乖上床睡觉,没有缠着祝明月给他讲哄睡故事,很懂事的宝宝。
顾言舟让祝明月睡在最里侧,将闺女放在中间,他睡在最外侧,床够大,祝明月怕自个儿睡姿会不老实,往最里面缩了缩。
睡得迷迷糊糊。
祝明月隐隐约约听到旁边闺女哼哼唧唧的声音,她大脑还是一片浆糊,眼睛却己经睁开了。
冬天晚上光线更暗。
月亮被厚重的云层遮挡,整个房间漆黑无比,祝明月模糊地看到一道高大身影,轻车熟路地抱起哼唧的闺女拍拍后背,顺手摸了把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