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梁骨都会被戳烂。
就好比祝明月上辈子跟顾言舟离婚,祝启胜和云秋兰被人说了一辈子闲话。
杜静琳闻言愣了愣,咬着牙道:“好啊,你有本事就让他来跟我提离婚!”
高母转头出了病房,步伐带着火气。
见高母离开,病房其他两床的产妇和陪床家属才开口劝杜静琳不要这么冲动,可不能拿离婚开玩笑。
杜静琳眼眶泛着红,嘴硬道:“他要是真敢提,我就真敢离,又不是我的错,我怕什么?”
大家都不熟,见劝不动,其他人便也不说话了。
杜静琳本来很难受。
但躺在旁边的女儿呜呜咽咽地哭了,她顾不得难过,连忙抱起女儿起身将西周的帘布拉上喂奶。
幼崽困得快。
吃完奶小家伙就睡着了,杜静琳将她放在病床上,起身慢慢朝姜以烟挪过去。
“同志,我叫杜静琳,你怎么称呼?”她走到床边率先开口打招呼。
“祝明月,叫我明月就行。”
“明月,你说他真的会听他妈妈的话,跟我提离婚吗?”杜静琳说不害怕是假的。
祝明月安慰她:“别担心,你觉得离婚丢人,难道他们就不觉得丢人吗?大概率是拿捏你的手段,之前听你跟你妈妈聊天,你应该算是低嫁吧?”
杜静琳点点头。
然后巴拉巴拉说了一堆。
她爸爸是市革委会的副主任,妈妈也在市革委会,在办事组从事文员工作,也就是说两人都是体制内。
祝明月听愣住了:“那你男人他们家呢?”
杜静琳:“她妈己经把工作传给大嫂了,公公是炼钢厂的普通职工,我男人也是……”
祝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