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舟有点无奈:“真有这么好笑?”

祝明月笑得说话都断断续续:“很好笑啊……你没看见刚刚团团脸上的表情,哎哟,太好笑了,瞧着都生无可恋了,那么小个人,居然还有偶……这么强的自尊心。”

“再这么笑,当心团团下次不理你。”顾言舟道。

祝明月哼笑着:“我不当他面笑不就好了?我又不傻,肯定不会当面笑,还是说你要跟团团告状?”

她美眸微微眯起。

顾言舟表情正首:“我是这样的人么?”

祝明月轻哼:“谁知道呢。”

被看穿的顾言舟转移话题:“圆圆满月酒要不要请亲朋好友到家里来吃饭?”

祝明月注意力成功转走,拧着眉思考片刻说:“小办一下就行了,没必要大办,大好的日子我可不想看到某些倒胃口的人,而且之前团团也没办满月酒。”

这个倒胃口的人,指得自然是祝家那边的亲戚。

自从祝盼儿事情之后她就没跟那边的人联系过了,唯一的消息,还是上次从云秋兰女士嘴里听到的,说祝盼儿被嫁出去的事情。

祝盼儿不是好东西。

她那对父母弟弟,还有祝奶奶祝爷爷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祝明月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有时候那边叫他们过去吃饭,云秋兰都不去,让祝启胜一个人过去,面子功夫都不想做了,大家过各自的生活井水不犯河水是最好的。

“行。”顾言舟应下。

又在医院住了一天。

第二天早上祝明月刚睁眼,又听到一道耳熟的刻薄尖锐声音:“败家娘们儿,谁家儿媳有你败家?生个娃还有住院,一天花一块钱,我们高家咋就有你这样的败家儿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