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月不知道这对母女的决定。

一觉睡醒,她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吃了祝启胜和云秋兰带来的晚饭,闲聊两句便起身回家。

走前顺便带上了顾知礼。

顾言舟这周都要守在医院,团团还小,晚上医院的温度比较冷,他肯定是不能睡在医院的。

“要不要先上个厕所?”

顾言舟先是摸了摸祝明月放在被子外的手,又去摸摸她的脸,轻声问着。

祝明月点点头:“要。”

她掀开被子。

顾言舟搀扶着她慢慢往外走。

病床到病房门口只有短短几步路的距离,祝明月就走得满头冷汗。

顾言舟眼里的心疼藏都藏不住,恨不得以身代之,他一边撩开祝明月贴在脸颊上的发丝,一边说要不抱她到厕所门口吧。

祝明月摇摇头:“不用,我自己走。”

生产后适当走路对身体好,而且这点疼也不是不能忍,之前生完团团下床走路更疼,她都忍过来了。

闻言,顾言舟只能紧紧跟在祝明月身边,充当她的人形拐杖。

上厕所也是种折磨。

从厕所出来,祝明月虚弱地对顾言舟说:“不生了,以后真的不生了,你去找个时间结扎。”

“好。”

顾言舟应得坚决果断,丝毫没有犹豫。

见他这样果决,祝明月心里的气儿消散不少,至少看他顺眼了很多。

回到病房,一首在睡觉的小崽子也醒了,睁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天花板,小短手在半空胡乱抓了两把,嘴里发出叽里咕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