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旁边的顾言舟。

顾言舟扬眉,把话接了过来:“缘分到了自然就结婚了,这种事情急不来的,您也别管他了,随他去吧。”

他说得十分随意敷衍。

单向萍却没听出来,她并不知道顾言舟和曹阳夏之间的矛盾己经很深了,从那次医院之后,到现在交谈估计都没超过十句话。

“哎,我也不想管。”单向萍叹着气,又觉得说这些不太好,转移了话题:“对了,听你妈说,你跟明月都去参加了高考啊?有没有信心能考上?”

顾言舟向来不会把话说满:“有两分把握。”

单向萍笑着说:“你打小就聪明,肯定能考上,我家那个就不一定了,他说你还给他补习,浪费那时间……”

顾言舟眉头拧了拧。

祝明月见他表情不怎么好,眨了眨眼睛,伸手捂着嘴打了个呵欠。

“明月困了?那你睡觉,好好休息。”单向萍注意到,立马起身拽着曹父往病房外走:“过几天再来看你。”

顾言舟跟着起身说:“单姨,曹叔,我送你们出去。”

单向萍嘴里说着不用不用。

顾言舟却己经跟着他们离开病房了。

“我跟你曹叔又不是不认路,还送啥。”单向萍拍拍顾言舟的胳膊,“回去照顾好明月,这女人生孩子很亏身体,那个麦乳精,每天给明月泡杯喝着。”

“我知道。”

顾言舟拧着眉思考两秒,最终还是决定说了:“单姨,我有件事想告诉您和曹叔,让您二位有个心理准备。”

见顾言舟的表情算不上好看。

单向萍疑惑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