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奇曹阳夏会不会被打个半残的疑惑中,他们抵达了医院。
顾言舟停好三轮车并上锁,紧紧牵着祝明月的手走进医院,跟在孟穗身后上楼,来到单向萍所在的病房。
还没进房间呢,就听到单向萍的声音。
“哎哟大妹子我跟你说,这重男轻女真要不得啊,生儿子有啥用啊?我就是被我儿子气进医院的,这都新社会了,伟人都说妇女能顶一片天,你这封建糟粕的思想要不得……”
孟穗一把推开虚掩的病房门,牵着孙子的小手说:“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你这嗓门了,身体没事儿了?”
单向萍右手打着点滴。
大概是不想躺在床上,首接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对着隔壁病床的中年妇女苦口婆心地劝说。
听到孟穗的声音,单向萍意犹未尽地收声,扭头往病房门口看去:“没事了啊,我身体好着呢,就是气一下子没喘上来,你今天不是上班吗,咋过来了。”
“哟,团团也来啦?”
“单奶奶。”顾知礼迈着小短腿哒哒往里走,拧着细细的眉头来到单向萍身边,看着她奶声奶气地问:“妈妈说你不舒服,单奶奶,你是大人了,怎么还不照顾不好自己哇。”
“团团都没有生病。”
“生病,打针针,痛痛。”
小家伙看了眼单向萍手背上的针,小脸首接皱成了包子模样,仿佛感同身受般吸了吸气:“单奶奶,快点好起来呀,不要打针。”
他还记得自己上次发烧打针打了好几天。
真的好难受。
而且爸爸妈妈都很担心他,生病坏。
“快快好起来,不要让我们担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