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夏头次知道这件事,愣了愣,看向坐在桌前的单向萍,表情呆呆的,似是感觉不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妈,这事您怎么没跟我说过……”曹阳夏以为是他们当时不想生,没想到是生产的时候坏了身子。

心里的愧疚感升起,低着头道歉:“对不起妈,您别在意我刚说的话,就当我放了个屁成不,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曹阳夏想到刚刚说得话,心想自个儿真不是人,这不首接戳到他妈伤口了吗?

单向萍确实失望。

但自个儿就这么个儿子,还能扔了咋的?

她瞧着曹阳夏愧疚的表情,语气不咸不淡:“就因为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所以妈才着急,你以为只有妈在急?你奶你姥都在催,能快点定下来是最好的。”

“我知道了妈,我等会儿就去问。”曹阳夏说。

单向萍嗯了声:“去吧,别让人女同志等久了。”

曹阳夏犹犹豫豫地应了声,将近一米八的大男人,身形瞧着畏畏缩缩的。

看到儿子出去了,单向萍总算绷不住,长长叹了口气,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说:“要是当初没坏了身子就好了,要是……要是那个孩子能活下来,就好了。”

“别想那么多。”曹父走到单向萍身边,手搭在肩膀上轻声安抚:“人没事己经是万幸了,臭小子要是再惹你不高兴,我就往死里打,打死算了。”

单向萍嗔怪地瞥了眼曹父:“拉倒吧,咱俩现在就这么个儿子,打死了咋整?”

曹父飞快接话:“认小顾当干儿子。”

单向萍扭身面向曹父,狐疑道:“回这么快,早有这想法了吧?可别了,咱儿子平时给小顾添的麻烦够多了,咱不能逮着小顾一个人祸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