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月来劲儿了。
“素质和家教也得分人啊,像那种自己没素质没家教还要求别人有的,别跟她废话,首接骂,先上去问候她祖宗十八代生出这么个玩意儿是什么心情。”
“往死里骂,什么恶心骂什么,骂她是个没用的怂货,是个垃圾败类,是建国以来最大的社会蛀虫,一天到晚眼睛只知道盯着别人家。”
“张嘴就喷粪,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家屎吃多了,就觉得别人家也该跟她一样……”
活了两辈子。
祝明月骂人词汇那叫一个多,要不是有些话说出口不太好,她还能骂得更凶。
现在都是委婉的说辞。
齐思佳看得那是一个目瞪口呆。
她又看向坐在祝明月身边,表情淡定的顾言舟,只觉得这对夫妻真……真与众不同啊。
这么一骂,外面彻底没声儿了。
祝明月像是打了胜仗,微微扬起下颚,整个人得意的不行。
对上齐思佳明显错愕的视线,伸手撩起脸颊边落下的碎发勾到耳后,笑着说——
“我跟你说,遇到这种人你就不能怂,她骂你,你必须得骂回去,躲是没用的,她只会觉得你好欺负,然后往死了欺负你。”
“对付这种人我很有经验!”
毕竟跟刘红花当了那么多年邻居呢,遇到的奇葩怎么着也不低于十位数了。
齐思佳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邻里邻居的。”
“她骂你的时候,有想过你们是邻居吗?”祝明月扯扯嘴角不屑道,表情那叫一个高贵冷艳。
她双手环胸,睨着齐思佳教她:“别想那么多,反正你名声己经被她给骂臭了,既然臭,那就臭到底。”
“你就跟她对骂,追着她骂,不知道骂什么,你就把她说得话原封不动还回去,死戳她痛脚!”
“骂得她以后看到你都绕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