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月刚给儿子洗完澡。
“妈妈,曹叔叔这么笑好吓人。”小家伙乖乖站在盆子里,任由祝明月擦干他身上的水渍,转头看着嘿嘿笑的曹阳夏,压低声音奶声奶气道。
顾知礼拧着小眉毛,语气里满是担忧:“妈妈,曹叔叔是不是脑子坏掉啦?托儿所的旁边,有个哥哥天天这么笑,阿姨说是因为他烧坏掉了脑子。”
“曹叔叔也烧坏了吗?”
小家伙没有半点嘲讽的意思,而是很认真很担心地问。
祝明月看着他婴儿肥小脸上的认真表情,差点没控制住笑出来,擦干水渍将手边的干净衣服递过去,回道:
“没有,你曹叔叔应该是遇到什么喜事儿了。”
看着顾知礼不怎么熟练地穿好衣服,祝明月抱起他回屋,边走边说:“这种话,不要在其他人面前说知道吗?”
顾知礼抱着妈妈的脖子,好奇地问:“为什么呀?”
祝明月:“因为别人会觉得你在骂他们,不是礼貌的话哦。”
“好叭。”顾知礼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歪头靠在妈妈单薄的肩膀上,换了个话题声音软萌:“妈妈,洋洋后天过生日,我想送他生日礼物。”
洋洋是顾知礼这几天在托儿所认识的好朋友,祝明月好几次听他提到过这个名字了。
对于儿子总算交到朋友一事,祝明月深感欣慰。
于是想也没想地同意下来。
“好呀,你想送他什么礼物?”她问。
顾知礼被放在小木床上,歪着脑袋想了想,黑葡萄似得大眼睛灵动地转了两圈:“……送九连环,华容道可以吗?妈妈。”
九连环?华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