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午休时间便马不停蹄出了厂往小院赶,忙着回去收拾东西。

机械厂的态度很强硬,要求一周内搬离。

刘红花白天上班,晚上去高家要钱,只能抽出零碎的时间回来搬东西。

她连饭都不吃了,匆匆回到院子。

刚进去,就看到祝明月坐在屋檐下的身影。

女人穿着条嫩黄色的布拉吉,屋檐外洒落的日光照在她身上,像是披着条柔和的金色纱布,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白得都要透明了。

巴掌大的小脸侧脸完美无瑕疵,美得晃眼。

听到动静,她抬眸瞥过来。

刘红花脚步顿住。

虽然祝明月的眼神不带任何歧视色彩,可刘红花还是从中看到了嘲弄讥讽。

刘红花只觉得丢脸丢到了姥姥家,低头避开祝明月的视线,急切地摸出钥匙打开门进屋。

此刻,刘红花的心里满是后悔。

早知道会成现在这样,她当初就该放低脸面去好好道个歉,忍一忍。

忍忍怎么了?她连周扒皮恶婆婆都忍了,为什么就不能再忍忍祝明月呢?非要争个输赢高低,图啥啊?

看着己经搬走不少东西的屋子。

刘红花突然捂脸痛哭出声。

祝明月看到刘红花没啥感觉。

对她而言刘红花落夫妻俩落到现在的下场,算是报了仇了,没兴趣去落井下石的嘲讽对方。

所以看了刘红花一眼后便收回目光,想了想,又起身回屋。

没多久,顾言舟拎着食盒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