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舟忍了忍。
不过那双软绵像是带火苗的手真的很不老实,眼看她越来越往下,顾言舟忍不住了。
他侧过身,将祝明月的手按在她自己身后,双手微微用力,女人细微惊呼一声猛地贴近过来。
两人贴得严丝合缝。
“睡觉。”顾言舟声音发哑。
祝明月尝试着动了动,见没办法抽出手了,颇为可惜地闭眼,贴着顾言舟微凉的肌肤老实睡觉。
没一会儿她的呼吸便均匀平稳。
睡着了。
顾言舟低头亲了亲女人的额头,听着那细微匀长的呼吸闭上眼。
半夜,祝明月被外面嘈杂的声音吵醒。
她半眯着眼眸,睡眼惺忪,听到同样被吵醒的儿子哼唧两声,下意识轻拍着他的后背,问顾言舟怎么了。
“不知道。”顾言舟拧了拧眉,“你继续睡,我出去看看。”
祝明月也想出去看,但上眼皮和下眼皮之间像是抹了502强力胶,哪怕她用尽全身力量去抵抗也无济于事。
她干脆就不挣扎了,任由自己睡去。
顾言舟起身穿上衬衣,打开门往外走。
孟穗和顾建业夫妻俩,和大院儿里其他人家也都被吵醒,纷纷起床披着外衣出门查看情况。
“爸,妈。”顾言舟打了声招呼。
孟穗说:“这声音,听着像何翠花。”
关着门听不真切,只能隐约听到何翠花大声哭嚎,其中夹杂着几句‘闺女’‘方静萱’‘不见’之类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