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月红唇张了张正想说话。
刚刚才睡着的顾知礼突然嘤咛出声,睁开困顿朦胧的大眼睛,看到爸爸,小家伙脸立刻皱了起来。眼睛一眨,眼泪就吧嗒吧嗒往下掉,手上还插着针,小模样可怜极了。
祝明月心疼的不行。
方才护士给顾知礼打针的时候,小家伙虽然脸都皱成了包子,却坚强的没有哭,还反过来安慰祝明月不要怕,他一点儿都不疼。
估计是怕她担心。
现在看到家里的顶梁柱爸爸到了,小家伙便再也绷不住了,窝在顾言舟怀里哭得很伤心。他很不舒服,连哭声都细细小小的,哼哼唧唧,听得两位年轻爸妈心都碎了。
特别是祝明月,又心疼又生气。
之前揍高家兄弟俩还是揍得太轻了,她就应该首接把晾衣杆拆下来,一人抽一千下。
抽死拉倒,反正活着也是浪费食物。
“没事了。”顾言舟熟练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低沉的声音安全感满满。
顾知礼哼唧几声,到底抵不住困意,含着泪再次入睡。
顾言舟挨着祝明月坐下,看了眼输液瓶,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拍打儿子的背。
同时压低了声音问:“怎么突然发烧了?”
祝明月抿抿唇,把事情原原本本告知顾言舟,也没瞒着她揍了高家兄弟俩的事儿。
顾言舟闻言皱皱眉,不赞同地看了她一眼。
“你怀着身孕,要是出什么事怎么办?”顾言舟想到妻媳妇的脾气,叹了口气:“可以等我回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