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无条件偏爱的感觉很爽,祝明月眼眸弯弯,侧身勾着顾言舟的脖子在男人下巴上胡乱亲了一通,声音含糊不清:“不辛苦,你更辛苦~”

顾言舟被亲的呼吸都沉重两分。

他深吸一口气,捏住女人软绵的脸颊,低头亲了亲那张点火的殷红唇瓣,声音轻哑:“乖,睡觉,很晚了。”

想到明天顾言舟还要早起上班,祝明月也不折磨他了,乖乖应下,埋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闭眼睡觉。

刚刚还说着睡不着,结果闭眼没两分钟,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睡熟了。

顾言舟薄唇微勾,拥着怀里的女人闭眼。

顾言舟厂里布置的任务大概非常重要,后面两天回来的越来越晚。从十点半,逐渐延迟到十一点,十二点。可以说除了中午,其他时间压根儿看不到他的身影。

就连中午的时间也是顾言舟硬抠出来的,没工夫做饭了,每天要么从厂里食堂带要么从国营饭店买,吃完就得急急忙忙往厂里赶。

晚上,祝明月去托儿所接到儿子,要么去顾家爸妈那儿吃饭,要么去自家爸妈那边。吃完聊会儿,又带着儿子慢悠悠散步回家,也算悠闲。

到家后给自己和儿子泡碗麦乳精补充营养,这会儿的营养品很少,麦乳精己经算是昂贵的营养品了。

“妈妈,我可以去巷口玩弹珠吗?”今天回来的早,天还没黑。顾知礼抱着怀里新买的弹珠,眼巴巴盯着祝明月问。

“可以。”祝明月同意了,“只能在巷口哦,看到有不认识的人就回家,知道吗?”

顾知礼乖巧点头。

顾知礼抱着弹珠哒哒哒跑向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