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月眼眸弯成月牙状:“真的吗?不愧是妈妈的小小男子汉,真是太厉害啦。”

“那现在小小男子汉是不是该上床睡觉觉啦?”

被哄成胚胎的顾知礼点点头,自个儿爬上小床躺好,眼眸亮晶晶地看过来问:“妈妈可不可以给团团念书?就像、就像下午那样子。”

“当然可以啦!”

顾言舟洗完碗筷收拾好厨房出来,发现儿子己经在祝明月轻柔的声线中睡着了。软乎乎的小手轻轻攥着薄被一角,呼吸均匀绵长,脸蛋红扑扑的。

他放轻动作,压低声音:“他睡着了,去洗澡吧。”

“嗯呢。”

祝明月轻手轻脚地放下手里的课本,拿上换洗衣服去小隔间洗了个澡。

下午又忘记洗头了,明天一定洗!

祝明月洗完澡出来又换成顾言舟去了。

等他洗完澡回屋,就见祝明月坐在床边,手里拿着课本拧眉思考着什么。束在脑后的及腰长发散披身后,有几缕不太听话的落下脸颊。

昏黄灯光下,那张巴掌大的白皙小脸散发着莹润柔光,好看得不像话。

顾言舟深沉的视线牢牢黏着祝明月,不舍得挪开。

祝明月正在和数学题斗智斗勇。

因为某不可说的变故,数学虽然删减许多只保留了最基础的运算,但同时又强调与生产机械有关的东西。祝明月看见这些数字就头大,当初数学成绩没太拉胯,都是老祝同志帮她恶补过。

老祝同志的语文数学能力都不弱。

可重生一回,这些知识祝明月早还回去了!

她烦躁抬眸,瞧见顾言舟的身影眼睛猛地亮起,心想这不是还有个现成的‘老师’吗?

祝明月弯着眼朝顾言舟招手:“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