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离开了祝家筒子楼。
自行车上挂满东西,满载而归。
怀孕之后会变得嗜睡,祝明月回了家往床上一坐就开始打瞌睡,一首睡到父子俩回家了才醒来。
睡得太久,脑子突突的钝痛,不太舒服。
导致祝明月的情绪也不是很好,恹恹地坐在床上,撇着嘴看向进屋的父子俩,满脸写着不高兴。
“哪里不舒服?”
顾言舟很了解祝明月这表情代表什么,快速放下手里的东西,松开儿子的手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祝明月微凉的小脸低声询问。
“头疼,不舒服,烦。”祝明月语气烦躁,看着顾言舟总觉得哪哪儿都不顺眼。
这种状况顾言舟经历过一回,神情还算淡定,只是声音更加低沉:“我帮你揉揉。”
顾言舟伸手抵在祝明月太阳穴上轻轻揉按,适中的力道逐渐缓解了昏昏沉沉的脑袋。
“妈妈。”
顾知礼趴在床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小脸满是担忧,非常懂事地说:“妈妈不舒服,我给妈妈吹吹,妈妈不要不舒服。”
“不舒服,打针针,很痛!”
小家伙之前有次发高烧,送去医院连续挂了好几天的盐水,还打了屁股针,疼得嗷嗷哭。平时就算摔倒都不哭的小团子,打针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幼小心灵留下极其深刻的心理阴影。
顾知礼脱掉鞋子爬上床,抱着祝明月,努力地往她脸上吹气。带着婴儿肥的小脸鼓鼓,可爱的不得了。
“谢谢团团~~”享受着儿子卖力地吹吹,祝明月眼眸弯弯,伸手抱着儿子甜甜道谢:“被团团这么一吹,感觉舒服很多了哎,团团真是妈妈的好宝贝。”